美国最大现金窃取案:美国闻名银行推诿案有哪
关于美国史上最著名的普罗雷特保安公司现金盗窃案,可以说是犯罪史上一次极为大胆的银行行动。这一切发生在看似坚不可摧的普罗雷特保安公司总部,这里如同一个安全堡垒,充满了高科技警报系统和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墙。

在芝加哥的这座金融重镇,普罗雷特保安公司的总部大楼宛如一座由水泥铸成的巨大堡垒,装有钢板的运钞车进出需要经过三道屏障双锁大门、钢门和滑动过道,如同穿越一座钢铁丛林。存账室被成吨的钢和玻璃砖层层围起,四壁都是钢筋混凝土,墙内布满了电子扫描仪和超声波报警器。这些设施直接连接到了韦尔斯法戈公司的报警控制盘,一旦触发警报,便会与警察局取得联系。
即使是如此严密的防护,依然有人敢于挑战。拉尔菲·马尔拉,这位普罗雷特的夜间保安,似乎并不满足于常规的工作内容。他深受同事们的喜爱,尤其是在周末值班时。在那个看似宁静的夜晚,除了假警报外,从未发生过任何意外。这宁静之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查利·马尔扎诺的出现让拉尔菲的生活多了些色彩。这位在巴尔萨姆街康尼餐馆与拉尔菲共餐的男子,拥有许多不动产和对电子防盗警报器颇有研究。他们两人与一宗巨额珠宝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查利介绍拉尔菲认识了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包括托尼·马尔扎诺和皮特·古希等人。这群人形成了一个犯罪团伙,开始筹备一场大胆的行动。
查利作为这个团伙的头子,开始策划一场大行动。他们购买了一支新的埃考诺林货车和其他作案工具,包括科尔特左轮、机关枪等武器。他们计划在星期天傍晚时分发起行动。在经过了连续三周的努力后,他们终于在一个星期天成功进入了普罗雷特保安公司的总部。
托尼终于接到了查利的召唤,声音从步话机里急促地传来。“好了,快进来。”他急匆匆地穿越街道,经过几辆普罗雷特的空货车,来到那巍峨的高架门前。他一记狠劲踢打,门嗡嗡作响,随即缓缓升起。没等门升到三米,他就敏捷地从门下穿过。眼前是一个昏暗的维修车库,里面排列着十几辆普罗雷特的货车,其中几辆还停在千斤顶平台上等待修理。
在这个隐秘的角落,普罗雷特自家处理着一切,防止外界的纷扰。埃考诺林静静地停在高架门后,查利从一旁的楼梯召唤他。托尼跟随着查利的脚步,穿越曲折的通道,爬了几段楼梯,最终来到了普罗雷特的金库重地。借助查利的大手电筒,他们看到了两个巨大的金库,如同黑暗中的避弹室。左边的那扇重重的门已经被解锁,查利向托尼挥手示意进入。
踏入其中,托尼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膝盖。周围堆满了帆布包、包和金属柜,里面满满的都是钱,几乎堆到15米高的天花板。这些钱堆积如山,重得如同巨石。上百万、上千万的美元就在眼前,比他预想的还要多得多。查利的神情似乎也被这巨大的财富震撼了。原本计划的六七人的工作量显然不足以应对眼前的巨额现金。这里的财富足以让整个芝加哥为之惊叹。查利用手电筒扫过这些金钱的轮廓,仿佛他正在描绘出一幅宏伟的画卷。
查利耸了耸肩,递给托尼一副手术手套。“我们开始吧。”他说到。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们两人就像苦工一样忙碌地打包、搬运、拖拽。查利熟练地处理着帆布包的封条,将包和里面的现金扔给托尼。托尼则一层层地将钱拉出来,塞进他们的行李袋中。接着他们又面对床脚柜的挑战,里面的现金一叠至少有一英尺厚,重得像砖头一样。
汗水不断从托尼的手心流下,手术手套也变得滑溜溜的。相比于驾驶货车的工作,眼前的这项任务更加艰巨。他们艰难地装满了四个行李袋后,步履蹒跚地走下通道返回车库。沉重的袋子让托尼只能在地上拖着前行。他们快速返回又塞满了四个袋子,这四个袋子似乎比之前的还要沉重。他们索性脱下外套,穿着衬衫艰难地返回自己的车辆。
在紧张而忙碌的搬运过程中,拉尔夫的声音通过步话机传来。他报告了一个保安的情况,这个保安刚刚通过步话机与拉尔夫进行了查对。托尼不清楚这是警告他们加快速度还是仅仅是一次情况更新。他心中涌起一股对拉尔夫的愤怒情绪。拉尔夫可以舒适地坐在他的监视器前,而他却要在这个充满霉味的金库里辛勤劳作。
然而思绪转瞬即逝,托尼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他们将所有的行李袋都塞满了并安全地装上了车辆。然后查利开始布置他的秘密计划:他找来了水袋并灌满了汽油。他巧妙地将这些水袋围绕着金库放置一周并用棉油绳将它们连接起来然后在油绳的末端系上定时装置午夜之后这里将发生一场大火摧毁一切偷盗的痕迹警察和消防队赶到时也只会当成火灾处理根本想不到是案的发生。他们将这一切准备得井井有条后站起身来瞥了一眼金库那场景仿佛他们只是在钱堆里挖了个坑而已还有成百上千的帆布包高高堆叠在那里无人能动仿佛盗贼们的心被击碎了他们眼前的钱很快就会被化为灰烬这样的做法太不近人情简直是对盗贼们守护神灵的侮辱查利用一句自嘲的话语结束了这一连串的行动:“嗯我们已经拿得够多了我们走吧。”然后他命令托尼离开他们两人甩上金库的门走了出来。
消防局长沉重地断言,金库虽被火焰熏烤,却奇迹般地未被损毁。现场发现八个装满汽油的塑料袋,连结着一段油绳,绳子的末端是两个已烧毁的袋子。
看似技艺高超的盗贼,竟忘记了火燃烧的基本要素。火,需要空气,大量的空气。而这座密封的金库,仅有一个小通风口,为意外锁入其中的人提供呼吸的空气。火焰腾起短暂的一瞬后,因缺氧而彻底熄灭。部门经理立刻向联邦调查局报告了此情况。
尽管火灾未能持续,芝加哥的各大报纸却在第二天大篇幅报道此事。这伙盗贼显然极其擅长他们的行当,竟能闯入美国最严密的金融堡垒,席卷超过1300万美元,而整个报警和传感系统却毫无察觉。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现金案,超过了1950年波士顿的布林克斯1000万美元案。报纸推测,这些老练的盗贼可能已经迅速将到东方,可能是瑞士或巴哈马,进行洗钱或存储。如果警方继续在芝加哥附近搜查,可能会陷入被动。整个事件似乎与国际犯罪联盟有关,或许是由犯罪团伙操纵的辛迪加所为。
事实远非如此离奇。
案当晚9点30分,查利和托尼驾车来到一位朋友家。他们租下了后院的车库和地下室,只租一晚。他们所携带的埃考诺林货车太长,无法完全进入车库。车身大部分已进去,但尾灯仍留在外面。当托尼看到周围窗户和过路车辆中满是警察的面孔时,他低声催促:“快点,只有两三英寸了,再挪一挪!”查利照做,货车再次向前冲去。车库的后墙崩塌,木板和木头发出嘎吱声。幸运的是,货车最终得以进入。
数钱的过程对他们来说既兴奋又枯燥。开始时他们情绪高涨,一口气数了50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数钱的乐趣逐渐消失,他们常常数着数着就失去计数。于是他们尝试通过饮酒提神,几杯酒下肚后精神确实清爽了许多。然而到了某个点后,他们开始更加迷失在钱的海洋中。直到第二天凌晨三点,他们决定停止计数,粗略地认定金额达到了约1300万美元。多出的几十万差额又算得了什么?
接下来是迅速分配赃款。一个名叫弗林奇的人出现,用手提箱带走了60万。查利将拉尔菲的份额(500万美元)装入几个手提箱中,送往城市另一端的一个车库。大约凌晨4点30分,查利将货车停在一个交通绿洲上。几分钟后,一辆小汽车靠近并停下,一个装有30万美元的手提箱被交换。然后两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全速驶去。五点时,查利和托尼守候在一家丹尼餐馆的停车场,等待送出剩余的百万现金。
停车场内还有两部车,都是闪亮的黑色林肯大陆车。一部由皮特·古希驾驶,车内坐着他的妻子,她头上夹着卷发夹,身穿褪色的粉色浴袍,面露不悦。另一部则由弗兰基·班代洛驾驶,他的头发经过精心修饰。按照计划,这两部车应该分别停在停车场两端,但现在却紧紧相邻。班代洛站在古希的车窗前放声大笑。这一切都在隐蔽中进行,无人察觉。所有人都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卡车里装着大约700万美元的现金和许多已上的枪支和步话机,目标显眼得令人难以忍受。每过一分钟都像等待一小时那样漫长。
一路上,酒鬼古希总是无法抗拒酒馆的诱惑,而托尼则害怕飞行,于是古希只能用他的“汤药”安抚托尼。当飞机飞越北卡罗来纳州上空时,飞行员随口提及海关,这让大家措手不及。原本以为租来的飞机无需经过海关检查,但现在必须面对这一事实。
查利忧心忡忡,他害怕利尔飞机的机纽人员会发现行李中的秘密。如果大开曼岛的海关真的要对飞机进行检查,那么秘密必将曝光。为了避开海关,他们原本选择了订船运输。于是,托尼告诉飞行员他们需要在迈阿密停留处理一些事务。飞行员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到达迈阿密后,查利坚持将所有的人和物都塞进一辆出租车中。出租车的行李箱几乎被拖在人行道上奔跑。他们在迈阿密街头迷失了方向,古希随口提了一个建议——“科隆纳德大酒店”。司机只能听见这一句,于是他们来到了这里。
刚刚踏进科隆纳德大酒店,查利就感受到了不安。他的视线所及之处,看到的都是警察的面孔。他意识到情况不妙,迅速改变方向,自己拖着行李袋冲向门口。其他人也紧随其后逃离。
每年的十月或十一月,迈阿密都会举办一场盛大的骗子大会,全国各地的犯罪分子和骗术高手都会聚集于此。今年恰好是十月,地点又恰好是科隆纳德大酒店。这伙普罗雷特犯带着巨额赃款,误打误撞地走进了警察和罪犯的聚集地。
逃离酒店后,查利迅速将行李扔进了最近的一辆出租车行李箱中,命令司机开车。他们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只需要一直向前开。那一晚,他们住在了迈阿密郊外的一家家庭汽车旅馆。古希和托尼来到旅馆的地下酒吧,与一群水手和酒徒畅饮,庆祝他们的惊险经历。
酒吧虽然简陋,但夜晚的氛围越来越美妙。酒过三巡后,他们觉得酒吧里的乐队也变得更加出色。两人豪情万丈,不断给整个酒吧的人买酒,展现出富有的风采。他们的狂欢持续到深夜,至于具体花费了多少、与谁共度一夜都成了未解之谜。
第二天下午,他们醉醺醺地来到酒吧买解酒药时,发现自己昨晚喝酒的花费竟然高达900美元。查利对此大发雷霆,质问他们昨晚都买了什么、说了什么。正当弗兰基带来了当天的《芝加哥论坛报》,上头报道了普罗雷特案,拉尔菲·马尔拉已被正式逮捕的消息。这个消息让古希惊慌失措,他偷偷打电话给他妻子,想知道芝加哥是否已将他与案联系在一起。查利得知此事后果断地表示,现在肯定已经暴露了。
询问与探察
“有携带酒类或违禁品吗?”询问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没有。”简洁而明确的回答。
“我可以检查吗?”工作人员的话语中带着怀疑,他的目光在鼓鼓的袋子上徘徊。眼前的情境,让人无法不产生好奇。
“检查吧。”坦然的声音透露出无奈与妥协。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打开第一个袋子,他的手指在袋内摸索,如同考古学家在泥土中探寻宝藏。他并没有发现预期的酒类或违禁品,只有一叠叠整齐的美国百元大钞。他无奈地合上袋子。
“这些袋子里有酒或违禁品吗?”他再次询问。
“没有。”回答依然坚定。
工作人员再次在袋子中探寻,他的手指在钱堆中穿梭,如同在迷宫中寻找出路。除了大量的现金,他并未发现其他物品。
“这些袋子里还有其他东西吗?”他显得有些困惑。
“像这两个一样,也是钱。”回答带着一丝戏谑。
工作人员无奈地摇了摇头,结束了检查。“好了。祝您旅行愉快。下一位。”他的声音中透露出疲惫。
这三个人相视而笑,他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如同胜利的乐章。他们在岛上度过了愉快的几天,将现金存入银行,享受利息的滋润。他们并未因此沾沾自喜,而是决定谨慎处理这笔财富。他们选择了弗兰基作为代表,负责处理日常事务。查利和托尼则主要负责签署文件。在这期间,他们享受着奢华的生活,香槟和葡萄酒成为他们庆祝的佳酿,酒吧的消费成为他们日常的开销之一。
他们的欢乐并未持续太久。一起令人恼火的案件让联邦调查局感到棘手。早在案发生前的六周,一名名叫拉里·卡拉汉的销赃人员就被伊利诺斯州法律调查委员会抓获,并成为了该委员会的内线人员。他向委员会汇报了关于这起案的详细情况,包括案犯的姓名、作案时间、活动地点等。甚至在他们行动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具体的行动时间和计划。
面对这样的僵局,调查组必须找到最薄弱的环节。经过深思熟虑,调查员雷蒙·斯特拉顿决定以皮特·古希为突破口。他发现古希在莱文沃思服刑时曾试图自杀,这让斯特拉顿看到了突破的可能。虽然古希老谋深算,与犯罪团伙高层有联系,并深知做警察的眼线可能的下场,但斯特拉顿并未气馁。他采取旁敲侧击的策略,利用拉里·卡拉汉收集的强有力证据对古希进行教化。经过一系列曲折的过程,古希最终被逮捕并同意作证,条件是判刑要从轻并接受“证人保护计划”的保护。
古希的合作打开了调查的缺口,多米诺骨牌效应随即显现。拉尔菲·马尔拉等人相继被起诉和逮捕。案件并未就此结束。联邦调查局不断取得新的进展,最终在一所房子中发现了埋藏的200万美元赃款。此后,一系列的事件和线索将案件引向深入,最终托尼·马尔扎诺承认有罪。
在法律圈工作的人知道,只有追回赃款才能算是真正的胜利。经过一系列的审判和减刑过程,最终只有查利·马尔扎诺所判的刑期与他的罪行相匹配。但联邦调查局仍然面临一个问题:那600万美元仍然在大开曼岛生息增值。最终,大开曼岛的首席检察官采取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步骤,成功说服了银行将钱退还给劳埃德保险社。至此,这场惊天案的赃款终于得以归还。这场漫长的法律斗争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