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时的春宫秘戏图五女一男嬲戏不休
在明清时期,春宫画作为嫁妆的一部分,其角色远非今日人们仅将其视为作品那么简单。对于文艺的,我们不得不谈及春宫图。相比于文学,图像更为直观,更能刺激感官。为什么在历史资料中鲜有关于春宫画的记载呢?这背后有多重因素。

春宫图在古代往往是不公开的,仅在荒淫的帝王贵族间流传,用于追求极致的刺激。文字的传播相对容易,而绘制春宫图需要技巧娴熟的画师。纸张和雕版印刷术的发明时间也影响了春宫图的传播。在古代,纸张的普及和雕版印刷术的发展相对较晚。
据文人沈德符的《敝帚斋余谈》记载,春宫画的载体多为墙壁、屏风或镜子,缺乏便携性,自然传播范围有限。若要追溯画在纸上的春宫图,东汉张衡的《同声歌》透露出一些信息。张衡不仅是一位科学家和文学家,他的诗歌中隐约提及了“列图”,可能指的是春宫图。这一推测得到了《医心方》的印证,该书收录了《素女经》,描述了至少二十四种不同的姿势和体位。
张衡的观察力和文学感性让我们得以一窥春宫图的存在。他在《七辩》中的句子也为我们留下了印证。从《同声歌》可以看出,汉时有可能将春宫图作为新娘的嫁妆,以指导夫妻性生活。后世也称春宫图为“女儿图”。
在《聊斋》的小故事中,有一个叫郎玉柱的书痴,虽然昼夜研读,但对性生活一无所知。他的妻子颜如玉笑道:“君日读书,妾固谓无益。今即夫妇一章,尚未了悟。”这说明有些人可能对性生活较为迟钝,需要性教育。而李渔的《肉蒲团》中也描述了未央生借助春宫画册对妻子玉香进行性教育的事例。玉香初看时羞涩不安,但在未央生的解释下逐渐接受并产生了兴趣。
这些故事和资料都表明,春宫画在古代不仅存在,而且在某些情况下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它们不仅是艺术的表现,也是性教育的一种形式。对于理解古代文化和社会生活,春宫画提供了独特的视角。在古代,性教育资源的获取并不像今日这样便捷,网络上的性教育片子尚未普及。春宫图在这种背景下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在明清时代,春宫画被视为嫁妆的一部分,传递着深厚的性教育意义。仅仅将古代的春宫图视为作品,显然是对其深层文化内涵的忽视和不理解。
随着时代的发展,房中术的图书开始流行,其中配上了各种姿势的插图。例如,《大乐赋》便提到了插图本的《素女经》。这些珍贵的插图因战乱和岁月的洗礼,已经难以寻觅。幸运的是,我们仍能通过后世文人的笔记,窥见唐代春宫画的点滴风采。
晚明的大画家和大收藏家张丑,曾在太原的一次偶然机会,重新发现了失传已久的唐代著名画师周昉的《春宵秘戏图》。这份重现人间的瑰宝让他欣喜若狂,他毫不犹豫地以重金购得,并在自己的著作《清河书画舫》中详细记录了这次经历。
周昉的这幅画作,所描绘的不仅仅是简单的场景。从画中的女性形象,我们可以一窥唐代女性的审美标准:她们目光清澈,眉毛弯曲,肌肤细腻如脂,服饰华丽,装束古朴典雅。画中的男性形象也充满了帝王之气。周昉的春宫画在题材上也有所创新,从单一的一对男女发展到五女一男的群交场景,这无疑是艺术表现上的一大突破。
周昉作为一位绘画大师,他的作品中并没有对画春宫图感到羞耻。这反映出当时社会的开放程度和人们对性教育的态度。他的春宫画不仅继承了前人的传统,还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创新和发展。
周昉的春宫画是古代性教育的一种重要形式,它的出现和发展反映了古代人们对性教育的态度和需求。通过对周昉画作的研究,我们也可以更好地理解古代社会的文化、审美和价值观。在性教育方面,古代文化为我们提供了丰富的资源和启示,值得我们深入研究和借鉴。